说完,他自己跑得更快了。

        焦乐乐本来是想听他的话停下来的,奈何双脚不听使唤,硬是朝着他的方向奔去。

        燕永奇看得心惊胆战,此刻只恨不能肋生双翅,顷刻间就飞到她的跟前,也好过看着她飞奔如燕,一颗心蹦在了喉咙里,都要跳出来了。

        终于,两个人的指尖碰在一起,迫不及待地把对方拥入怀中。

        此时此刻,有几个路过的宫人朝着这里偷偷看过来。

        可焦乐乐却是什么都顾不得了,任由自己沉陷在他的怀抱里,什么话都不想多说,什么话也都是多余,她只想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他,听着他的心跳,于她而言,这就是所有。

        两个人抱了好大一会儿才分开,燕永奇喜不自胜,牵着焦乐乐的手往前走,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欢喜。

        出了宫门,坐在马车上,焦乐乐的理智才渐渐回笼,急切道:“陛下是怎么说的?”

        燕永奇抱紧了焦乐乐,眼神渐渐放空,整个人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候。

        他是在勤政殿见到皇叔燕凌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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