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也没办法去打断。
燕皇说的是胡话,一个说胡话的人,又如何能够被打断呢?
这样的胡话,燕凌寒一直听了整整三天。
三日后的清晨,燕皇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睛里没有那样混沌的色彩,清明了许多。
皇兄?燕凌寒试探地叫道。
燕皇朝着燕凌寒看过来,迷迷糊糊道凌寒,我这是怎么了?我们不是在做乞丐吗?
皇兄,你发烧了,已经昏睡了好几日。
燕皇应了一声,尔后支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燕凌寒一把按住了他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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