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云舒的脸蓦地红了,她推了他一把,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她站在燕凌寒对面,认真道“夫君,你都是做父亲的人了,要正经。”

        “在他们面前我当然正经,这不正经的时候嘛,就留给娘子喽。”

        “你的歪理倒是不少。”赫云舒嘀咕道。

        “不是歪理,是正理。若我时时刻刻在你面前做一个正人君子,且坐怀不乱,那你可就要慌了。”

        赫云舒觉得,说是说不过燕凌寒的,所以,她索性不再开口了,继续在屋子里收拾该带走的东西。

        因为要回去了,赫云舒这一天都很开心,逢人便笑。

        晚上,赫云舒躺在床上,却是毫无睡意。

        她掰着自己的手指头,道“夫君,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孩子们一定长大好多了,不知道还认不认识我?”

        “灵毓最爱哭,我们不在的这些时候,不知道她有没有哭鼻子?”

        “还有恭让,他最调皮,肯定又让皇兄气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