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寒放下手中的朱笔,道:“少占我便宜。来这里不是为了和我闲扯吧?”
“自然不是。”燕皇笑着靠近,道,“我那私库的钥匙呢?”在宫里,燕皇是有自己的私库的,有过寿的时候收的寿礼,有番邦进贡的贺礼,也有皇子们孝敬的一些东西,都在他自己的私库里放着,平日里给下面的人赏赐的东西也
是从私库里出。
虽然早先燕凌寒为赫云舒准备聘礼的时候,在燕皇的私库里搜罗了一番,但如今还是有不少的好东西。此前他出宫去了,东西自然没拿着,由燕凌寒暂时保管。
然而,此刻听燕皇如此问,燕凌寒却是一脸惶惑:“钥匙?什么钥匙?”
燕皇一拍桌子,道:“少来!还想吞了我的私库不成?”
燕凌寒笑眯眯道:“这私库好像不是的吧?”
“怎么就不是我的了?还明抢啊。”
“瞧,这私库是属于大渝皇帝的,如今撂挑子不干了,就不再是大渝的皇帝。不干活光想着占好处,亏心不?”
燕皇一脸震惊:说的这样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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