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无可辩驳,老者气急了,他先是拿起了烧得红通通的烧火棍子,之后又扔下,取过一根荆条,狠狠地抽在大虎的背上。
老者用了力气,不过是几下的功夫,大虎外面穿的棉袍被打破,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棉花。燕皇乐见其成,这一刻,孙丹樱看向了他,心里直犯嘀咕。按理说,往日里燕皇一直表现得挺稳重的,之前也是他说一定不能露馅,可现在,竟然是他将这一切说了出来
她怎么就觉得,这个时候的燕皇,跟个毛头小子差不多呢,一丝一毫的稳重都没有。
很快,老者就打累了,他坐在椅子上,挥着手里的棍子,气愤的骂着。
燕皇走到他身边,道“老哥哥,你气归气,有些话咱们还是要问清楚。”
“他都做了劫匪了,还有啥好问清楚的?”
“劫匪和劫匪也是不一样的。老哥哥,不瞒你说,当时他们那一伙人都拿着刀,还要追我们,不知道是不是要灭口。”
“啥!”老者顿时就站了起来,满脸的震惊,他扬起手里的荆条,狠狠地抽在了大虎的背上,“你、你手里沾了人命?”
大虎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者吓得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道“你、你还真杀人了?”
按照大渝律例,杀人者,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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