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牧盈俏脸一红,羞涩难当,急道“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烨云听闻,又唉吆叫了起来,沛牧盈一急,不知如何是好,伸手揉他后背。烨云道:“如此便又不疼了”。
该女子轻咬薄唇,羞涩不已,随手推开烨云,故作生气道:“哼,原来你是假装的”。
烨云被拆穿后,登时羞得满脸通红。好在他内伤基本痊愈,只剩一些外伤正在愈合中,脸色本来有些嫣红。只是这些伤口还隐隐作痛,被这女郎一推,伤口又有些疼痛,又呻吟起来。
沛牧盈拉起烨云的手,握在手中,道:“我这儿还有一些丹药,你服用了吧”。烨云闻言点头答应,一双朗目凝视着她。
此时烨云,一时间觉得自己独战加鲁尔实是鲁莽,害的这美人儿担心。
沛牧盈唤出几粒丹药,扶着烨云做起,拦住他的肩头,将丹药一一喂到烨云口中,伸手从桌上拿起那夜光玉杯,将一些清水灌入他口里。
烨云靠着她柔软的身子,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只觉触手温柔,心中又是一荡,凝视着她。沛牧盈感受到他的目光,刚要抬头,就看到他已向自己唇上吻来。沛牧盈但觉他嘴唇强势有力,被他一吻之后,一颗心怦怦乱跳,红晕生颊,娇羞无限,脸上更增艳丽之色。又想起这几年他失意之后,两人亲热极少,心中怜他,便也回吻。
烨云见她也动了情,便伸出舌头在她口中探索,一会儿便撬开她的银牙,深入了她娇口中。此时沛牧盈娇羞无比,也慢慢的笨拙回应着他。
这是他期盼已久的时刻,回想起来,让她回味的上一次长吻还是在该娅订婚之夜,当然在诡谲之海也有过亲密,只是现时不同往日。
月色幽明,洒下丝丝银色的光谱。在阁楼一卧室之中,柔情绵绵,烨云但觉心中快活无比,又觉自己的行为亵渎了她的圣洁,疼惜之心更甚。
翌日清晨,屋外的鸟语花香飘进了香房。两人早已洗漱完毕,不时的相视一笑,沛牧盈脸颊上还残存着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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