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讨论,也不过是她自说自话,自打出了来去里,少年就没开过口。
阿续几句话都没得到回应不免有些悻悻,但不知是哪里使得他不高兴,于是又补了句:“有机会你一定得来听非胭姐姐唱戏,那才是一绝呢。”
非胭是画眉鸟精,天生好嗓,而在阴冥界妖精不多见。
她原本想引着这个话题缓解气氛,结果话抛出好大一会还是没回应,她以为他没听见,不禁转身去看。
少年架着腿,手肘支在桌沿撑着下巴,眼皮懒洋洋地半垂着,目光深长,面无表情,花灯投下的光晕在他眼睛鼻梁处打下小片阴影,显得面颊轮廓格外冷硬,那样的感觉无比冷漠,甚至称得上阴郁。
阿续微微心惊,莫名感到一阵不适,小臂上甚至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而很快发现,他视线是越过她看向戏台子的。
青砚慢半拍晃过神来,看向她,眉眼倏然一弯,微笑道:“阿续看我做什么?”
原来只是看戏看得太入迷,阿续刹时释然:“你很喜欢听戏?”
“还好。”青砚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这戏文写得歪曲,唱得也难听。”
“嗳,我觉得那武生打唱很是出挑呢。”阿续微感意外,既是认定不好如何还看得走神?
非胭过来时,正好听见此话,眼眸一挑,骄傲地道了声:“自然,你也不看看那是谁。”
“谁了?”阿续奇道,她对戏曲界大家名角儿不熟悉,不过还是依言往那戏台再次看去,那武生头顶霸王盔,脸抹六分油彩,委实难辨真容,不过细别一番,她还是长长“哦”了一声,一分惊讶,九分原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