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连连摆手,她年纪大了,这些东西就给秀茹吃就行。
张秀茹本还想推辞,但闻到鸡汤的味道肚子便本能地叫起来,叫她口水连连,饥肠辘辘,她以前说:“娘,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
钱氏这才松口,拿起一碗鸡汤小口品尝起来,张秀茹则被张承桓扶起来喂鸡汤。
这鸡汤并不好喝,一股子腥气,似乎是毛没拔干净,还有一股土味,但张秀茹已然饿得长期营养不良,这药鸡汤还是喝了下去。
“女儿,你好好养身子,爹再也不赌了。爹一定好好赚银子,给你买好吃的,给你娘买药!”张承桓满眼泪花,恳切地说道。
张秀茹记得原身的父亲保证过不再赌至少十次,虽然并没有这次恳切但基本可以当他说的话是放屁,如果不想个办法让张承桓彻底改正,这个家是好不起来的。
张秀茹一开始的确想走,但看到钱氏后她想要走也得改善一下这家人的生活,把这个贫给扶起来!让这家人脱贫!
而要脱贫就必须首先改掉张承桓好赌的毛病,为此张秀茹想了一个办法,她看着张承桓可怜地说道:“爹,我没想到你会把我卖了。”
张秀茹冷不丁的这一句让张承桓手上一颤,他知道自己做错了,知道自己不是人,他还奢求自己一向懂事的女儿会原谅自己。
“爹,与其让你再把我卖了,不如女儿自己卖了自己,我听说城里大户人家经常买卖奴婢,女儿愿意去给别人家当牛做马,换爹你赌桌上的赌资。若是遇到一家和善的人家,至少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秀茹,你怎么能这么说?”张承桓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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