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威胁。

        刚继位的夏王对于诸侯国的态度,早在他还是临海君时就早有预兆。

        近几年王都陆陆续续增加了近万的兵力,更甚至各诸侯国近几年的朝贡翻倍的增加,由此看来比起享乐毫无作为的老夏王,新王看起来颇有重现王都往日荣光的野心与魄力。

        如此想来,

        他继位后如果没能按照以往流程呈上加盖王玺的公文送入王都,新王极有可能借题发挥。

        吴国将会成为众矢之的,沦为新王刀下的鱼肉,届时众诸侯皆可从新王处置吴国的态度中找到如何侍奉应对新主。

        想到这里公子轶咬牙,俊秀的脸上涌上一层厌恶的情绪道:“王玺交予我,我放你一条生路。”

        卫王后的目光一直紧锁着公子轶,见他面上掩饰不住的杀意,心里明白此刻这人不过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罢了。

        她如果就这样交出王玺,恐怕今晚的任务必要失败了。

        心里再多思量,卫王后都不敢此刻外露被公子轶看出端倪,她眼波流转,嘴角轻勾缓缓道:“轶儿,我只求你能留肇儿一命。”一边说着一边作势从领口掏出一把被串起的钥匙,“这把钥匙可以打开放王玺的铁盒。”

        吴墨凝的目光并没有被卫王后拿出的钥匙吸引,她一直在观察着公子轶,可惜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集,所以即便旁观了好一会,她也没办法看出违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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