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细听屋内动静,旦夫直接离开了王的寝宫。

        而此刻屋内淳于雅坐在桌前,漫不经心的抚摸着臂弯处狸奴厚密的双层被毛,这只白色的狸奴不似宫中院子里那些渐渐变得娇贵的宠物,她看来更彷佛像丛林中的野生动物。

        它的体型大,胆子也大,哪怕是现在跳上桌子吃着瓷盘点心的模样也显得格外威风灵动。

        油酥泡螺十分酥脆,里面填充的还是淳于雅喜欢的卡仕达酱,但他也只是尝了两口就让给了他怀里的狸奴。

        玻璃杯中的蒲桃酒已经被他饮尽,另外一份点心和酒摆放在他的旁边,眼看着子夜将近他抱着狸奴去了里间的床榻。

        掀开帷幔后淳于雅并不急着入睡,他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胸口,突猛的咳嗽了两声,他虽极力深呼吸几次平顺气息,可他的面上却不仅浮现了一层病态的红晕还带着疲倦与灰败。

        他对于身体此刻的羸弱早有预料,但却并不十分在意,他的另一只手一直挠着狸奴的下巴,像是在安慰着它。

        狸奴瞪着它自己那双看起来无辜的蓝色眼睛,配上那歪歪头的动作回应着淳于雅,可它这位主人接下来的动作却是用力捏着它的下巴,让它被迫张开了嘴。

        狸奴有些恼意的叫了起来,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搭在淳于雅的手上乱舞着推却着。他却不管不顾将手腕凑向狸奴嘴边,再一用力合上了狸奴的嘴。

        这一咬可不轻,看起来都咬穿了他手腕上的血管似的。

        被咬伤后的淳于雅一阵眩晕,眼前天昏地暗,身子也猛地一歪,整个人朝背后的床铺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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