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会错意,以为小姐听说没有公子放宽了心,随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牧衣更惭愧了。
可牧衣心里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通过这几天的相处,直觉告诉牧衣,少风根本不是这样的人。那么这个人不是隐藏太深,就是去春满楼有事。当然她自己还是更偏重于后者的。毕竟,这少风也不避讳,直接正大光明的进满春楼正门,门口小厮和他很是熟悉,看来也是常客了。
既然如此边便只能自己去一探究竟了。
牧衣当然不会选择跟踪少风前满春楼的,她是喜欢墨郎,可却不傻。莹儿看见少风进去多半不是撞大运,应该是他们故意的,既然他们有意让她去满春楼,那她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直接去了。
那日晚上,她在屋内听到他们主仆俩交谈还不一定是偶然还是必然。墨郎既然都能夜入夏侯府,躲过一队精兵,见到父亲,不被一个人发现,怎么可能听不到自己一个不会武功的姑娘的脚步声。八成就是故意而为之。以牧衣对父亲的了解,估计是墨郎与父亲事先有约定对此事保密,墨郎所以没有怀疑自己已经知道他的这些事,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做,太傻了。牧衣又想笑,父亲那个大嘴巴,为了她女儿,连诺言都不遵守了。
少风估计也不简单,能在墨郎身边这么久,绝非等闲,总不能仅仅是因为他自由出入妓院这么简单吧。
既然那天晚上的事,双方一个愿听,一个愿说,也就没有揭穿的必要了。说出来还平白无故影响两人感情,她可还要照着墨郎不清楚她知道多少,好好看他表演呢。
此时,满春楼门口来了一个白衣若雪的男子,这男子满眼星空,秀气非常,此人正是夏侯牧衣。门口对面的酒肆里,莹儿在窗口正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牧衣出来前便直接命令她不能和她进满春楼。
牧衣一方面不想污了莹儿的眼,一方面担心她进入会仗义救助这些“微弱”的少女,惹出事来。牧衣断定莹儿进入会以她的天真来打败这些黑暗的。别的地方还好,妓院鱼龙混杂,是最不适合惹事的地方之一。
这个地方牧衣一辈子都没有想过会进去,站在门口的她现在像第一次上战场的士兵一样,鼓足勇气迈进满春楼那金光璀璨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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