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唐不住摇头：“为什么会是厉？”
李教授倒是很惊喜，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真的懂古文字。他热心地答疑解惑：“根据我们连续数月的研究，推断出这位乾国的末代君王是一位暴君。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是一名昏庸的皇帝。”
苏唐看向教授：“请您详细谈谈。”
李教授继续说：“暴君不一定是昏君，但清洗朝堂和对外开战大损乾国元气。再加上，他一生无子无女，死后再无人镇得住不臣之臣与附属之国。最后，乾国走向万劫不复，短暂地存在过，又飞快地消失了。”
苏唐垂眼看向手中的资料，眼底划过晦暗的光芒：“他在位期间，究竟做过什么事情？”
李教授回答：“杀人。”
只因从前经历过生死，苏唐最怕“杀人”二字。眼下光是听到耳朵里，脊背上便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然而，李教授依旧无所察觉，继续为他科普。
“我们在考古现场发现了史官所留下的文字，里面详尽记录了楚暮辞在位期间所杀的大臣，以及发动的战争。”
“我之所以说他不昏庸，是因为杀人名单里躺着的都是他从前的下属。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对古代帝王来说，杀功臣是极其常见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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