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一个木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他的心......真的摘掉了?

        “不用惊讶,大人的信徒都能很轻松地做到这一点。”

        他没有焦距的眼睛准确地朝虞周转过来,食指轻轻敲了敲膝盖:“那么,不太像好人的好人小姐,可以聊聊你的目的了。”

        “我......”

        虞周把眼睛从莫尔斯身上拔下来,移到纸片一样陷在病床中的无头主神身上。

        她晃了晃可乐:“其实吧......我仰慕主神很久了...这不听说主神本人在这儿......想请主神喝瓶可乐。”

        “当然,你要是能把声音和天赋还给我朋友就更好了。”

        教习微微一怔,移开目光。没有焦距的视线穿过他的指尖,不知哪里的风拂过他柔顺垂下来的发丝,漂亮安静得仿佛一幅画——如果左眼眼眶不那么乌青的话。

        他轻轻牵动唇角露出笑容,就好像炎炎夏日吃了一碗西瓜刨冰,让人简直要忘了这是一个浑身道具的定.时.炸.弹。

        虞周从他身上扒下来不少道具,但他的道具还是多得数不清——不是虞周良心发现或者抱着以后还能再扒可续持发展观......他身上剩下的、占有他道具绝大多数的,全是伤敌一千自毁八百的同归于尽型道具......这种道具丢在地上恐怕也不会有人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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