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长大了,要学会压抑。
当然,如果遇上运动会,隐没在操场几千人之中,也就不需要再努力压抑了。
俞舟欢可以尽情地喊“杨宵”两个字,反正人声鼎沸,藏了太多人的真心。只要在接力跑结束时,连人带声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可以假装无事发生。
姜泛泛被她拉着一起跑到了操场的最外围,爬到了高高的看台上。相比于姜泛泛的乖巧,俞舟欢的两只脚腾空着,晃个不停。
“唉。”
“别叹气了,我妈说叹气多了,运气会变差。”姜泛泛劝她。
“好吧。”俞舟欢听话,不再当怨妇,“泛泛,你有没有觉得还是高一开心?”
“回不去的,还是想想高三吧。不对,先想想期末的分班考。”姜泛泛说得很有道理。这学期的她比之前更勤奋、更专注,看起来已经将暗恋二字完全抛诸脑后。
俞舟欢有些羡慕她的洒脱,于是附在她耳边小声问道:“你是怎么放下范嘉杰的啊?”
仅仅一刹那,她连头发丝都变得不自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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