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法务司司长,雪莉·梅,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
“是的。没有相关法律这样规定,先生们。”和严格公正,一丝不苟的法律事务不同,处理他们的最高权力持有者梅女士是一位身材微胖,看上去颇和蔼可亲的黑皮肤圆脸女人。她放下手中厚厚的城邦法典,它把她的胳膊上的皮肤压得出现了层层松弛的褶皱,但不妨碍她抬起头认真地回答。
“所以我们将要因为法律体系的这么一个小小的缺陷而放弃一个不可多得人才吗?”苏拉维提高了音量,尖尖的嗓音直冲云霄。
“不,亲爱的,我还没说完。”然而青年眉毛都没皱一下,看上去完全没被苏拉维的情绪所影响。
他转过头,直视着首座上单手支腮的男人温和而蕴着笑意的双眼,继续阐释他的观点:“我不同意他进政委会和他的种族,他的出身等一切无关于他个人的内容没有半点关系,这点我可以用我的一切来起誓,毕竟我也不是纯种的人类。我反对他,只是单纯因为我认为他这个人,是不适合在第一世界为政委会工作的,他这个人的能力,远比他所表现出来的要可怕得多。他太会伪装自己了。”
“给他一把梯.子,他不会感恩。他只会想着怎样把你这个人也给拽下,让你成为他无限接近顶端的垫脚石。”
“我了解他。”
……
女伯爵的家族是罕见的女子为尊继承爵位,她的人类母亲在有未婚夫的情况下,跟一个打小跟在她身边的侍从私通,被发现后仍一心维护着那人,直到侍从被押上大堂,众人才发现那原来是一个身材矮小,面目丑陋的异族人。
他在所有人面前暴露了血族身份,看着他心爱的人在他面前目露惊恐,美丽的双眼里盛满了深深的厌恶,然后又受不了人类血肉的诱惑,露出森森利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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