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双青白冰冷的手臂就轻轻揽住了段签签愈往前倾的身体,尖锐的红色指甲里带着泥土和雨水的腥气,在段签签裸露的手臂上留下腥臭的水渍。

        段签签挣扎,用力去踩那条蛇尾巴,还掐着那胳膊企图将它扒拉下来,却因为那蛇尾表面极为光滑坚韧,完全不起任何作用,那条箍住自己的手臂也雕像般沉重,掐了半天也不为所动。反而自己被那条蛇尾给紧紧束缚住四肢,恍惚中段签签只感觉那双冰冷的滑腻的手缓缓上移动,直至她的脖颈处。

        那声音还在道:“既然你这么不听话的话,那也不叫你做这个传话筒了,我就只好杀了你咯,再亲自找你们领导说。”

        说罢,还好像颇为惋惜地叹了口气。

        段签签内心两条宽面条泪都成小溪了,你他妈这是求人做事的态度吗?嗯?领导,你再不来,您那忠心耿耿日月可鉴的下属可就要殒命于蛇腹中了啊。

        或许是老天听见了段签签同志的内心悲鸣,在缺氧导致的神志不清中段签签似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铃铛声。

        紧接着脖子一松,她就感觉自己可能要摔下来了。

        ……

        莫泽尔和裴枍在赶到时正好看到可怜的段签签同志正在以奇诡无比的姿态悬挂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上,双眼紧闭正在张牙舞爪地挥舞着。

        他们刚从魇里抽身,里面几个小时,外面也只是半个钟头,此时正是夕阳西下,众鸟归巢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