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泽尔说罢还故意凑近在少年干净整洁的衬衣领口处嗅了嗅。

        裴枍:“……”一点也不好笑。

        少年感觉吸血鬼冰凉的呼吸掠过耳畔,贴着皮肤,比山野里的夜风更冷。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生硬地把话题拉回来,“那么,事情应该就是这样:作为半人半吸血鬼,女伯爵从小在教会学校上学,她原本和正常孩子无异,直到十八岁那年血族基因觉醒,让她一夜之间恢复成了倭朵族人的模样。由于传承给它爵位的父亲已经去世,她便利用自己的权势和……索菲亚修女的纵容在教会学校依赖少女的鲜血过活,生生吧圣菲里娅当成了血库。”

        “但是后来突然有一天索菲亚修女不愿再为了自己养大的孩子而杀人,于是取来圣火打算杀了这个怪物,结果在有人的可以引导下将整个学校付之一炬。,更加让人不甘的是,女伯爵并没有死在专门为她准备的圣火之中。”

        莫泽尔接上他的话,说到这儿时竟微微一笑,皎洁的月光中唇角扬起的弧度和玫瑰红的眸子相得益彰,说不住的邪魅而又冰冷。“她逃回城堡后惊怒交加,消停了许久,但是,天性和欲望怎是那么好控制的,她又把目标瞄准了附近的村庄。无辜的少女们再次成为了受伤的羔羊。”

        十年里,多少次纤细的脖颈被死死卡住,看着那原本红润美丽的面庞最终凝固在死寂的青白。

        十年里,多少次地下室深处传来沙哑的呼救声,娇嫩的双手在粗粝的石阶上磨出道道伤痕。

        疼吗?比起看着自己的鲜血一点点流尽的绝望痛楚,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生命随着鲜血缓缓淌尽,眼睛在干涸之后变得空洞,赤.裸的肌肤上盛开着斑驳的伤痕,终究被拖向深不见底的地狱。

        心脏好像被狠狠地拉扯了一下,裴枍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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