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门在摇晃的视野里清晰起来,裴枍只记得莫泽尔在门口顿了一顿,好像是回头看了一眼,他浑浑噩噩地慢了半拍,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看那些向着这里奔跑的少女们,就被他一把揽在胸前带出了门。
一秒不多,一秒不少。沉重的大门在他们身后怦然闭合,几乎在瞬间就传来少女的拍门声和求救声,那些哀鸣和悲泣经过厚重大门的阻挡,听在耳中是那样地不真切,就像是另一个时空。
的确不真切,那是七百年前的生命,七百年前的毁灭。
长长地吐出一口略显灼热的呼吸,莫泽尔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下意识护着裴枍的手,刚刚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少年的体温还残存在指尖。
“怎么了,被吓到了?”莫泽尔状若无意地捻了捻指尖,唇边带笑地看向夜色中的白衣少年。
夜露初降,气温不算高,稀薄的月光落下,打在裴枍俊秀的年轻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好看,平添几分温柔。他原本就多带了一些东方古老的血统,五官虽然是立体的,但看起来却是温婉无害,极有韵味,像谁家的乖孩子一样。
此时或许是刚刚的奔跑让他随时出窍的心魂回归了,又出了汗,脸颊上多了层薄薄的粉红,看起来竟让人感觉新奇而陌生。
莫泽尔心里啧了一声,这孩子,倒是真的越长越好看了啊。
……
夜晚的凉风穿过树林,和着间或响起的乌鸦粗嘎的叫声,拂过人的发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