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他发现我了?莫泽尔微微皱眉,身形不动。
他刚刚居然忘记了,既然历史上女伯爵死于1579年春,这场大火发生在1569年,那么Marie就一定没有死在这场大火里。是谁救走了她?Anne又是谁?她和Marie是什么关系?女伯爵死后她又去了哪?
那个在大火里救走了女伯爵并且将阁楼上的火引燃到整个圣菲里娅教会学校的人,或许是离开这里的关键。
这样想着,莫泽尔抬眼望向楼梯尽头的那人。
那人半边身子映着火光,半边身子仍隐没在黑暗中。一身黑色斗篷,虽然身姿纤细,但身量很高,绝对不是女人。兜帽落下掩盖了大半张脸,似乎并不用眼睛视物,他只是“盯”了莫泽尔一下,好像没又发现异样,于是转身向着房间走去。
莫泽尔在他转身的瞬间就再次潜上楼梯,那人的速度很快,待莫泽尔回到门口时,只见他已经抱了什么蹲在窗台上,不知有意无意,还回头看了一眼,接着飞身跃下,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火已经越来越大了,阁楼的木板在高温中发出吱呀惨叫,烟雾弥漫更是使得原本都不甚清晰的四周更加模糊。
莫泽尔眉头深锁,抬脚便想追去。突然身后火光一亮。
他条件反射地一回头,脸色苍白的少年正站在楼梯拐角处,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裴枍右手端着个造型古朴的烛台,跳跃的火光中越发显得皮肤细腻如玉,乌黑的长眉舒展,神色里却是几分恍惚几分迷茫,反倒是以前故作的少年老成的冷漠散了不少。
“裴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