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枍没出声,只是不动声色地眯起了眼。

        段签签更是什么都不懂,也没看清到底是什么,只当是莫泽尔当面“毁坏”物证,又急又怕,正打算上前。

        这时,莫泽尔麻利地收回来手,一瞬间凝重的表情潮水似的褪了个一干二净,又是微微带笑的一张脸,冲他们挑了挑眉,用下巴指了指镜子轻描淡写道:“这里面啊,曾经养过东西。”

        血族因自身天性.爱吸食人血,但本身也传承着许许多多古老的禁术能够使他们以某样东西为媒介吸食血液乃至于灵魂,而自己本身不用出现。而这面镜子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动了手脚,里面成了一个异度空间,施咒者可以随时随地观察到这个房子里的所有人,甚至于每当你看向镜子时,都不知道镜子后面是不是躲藏着另一种吸血的生物在默默地注视着你。

        而这本身还不是最危险的,关键是一旦有人用特定的场景或者咒语触发了这个机关,禁术就会开始启动,将镜子前的人拖入深渊。

        一股凉意缓缓在每个人的心头升起。

        “等等。”裴枍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指了指镜子的角落,一道白光一闪而逝:“你们看,那里是不是有一个名字?”

        ……

        卧槽,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当祭诺睁看眼后,一股刺鼻的怪味袭来,他感觉隔夜补充的血都要吐出来了。

        动了动四肢,很好,绑的很结实,这是生怕小瞧了他啊。一面咬牙切齿地死命诅咒着某只就这么把他推出来做苦差事的大龄青年吸血鬼,一面四下打量着。

        这是,私家别墅的地下室?面积着实不大,却也没什么东西,这么阴冷潮湿,怕不是生些蛇鼠的好地方?他被人绑成个人形粽子丢到了墙角,已经少说有半个钟头了,估摸着绑他的人已经走远了,祭诺放心地从袖口里抖出刀片,三两下断开了绳子,舒缓舒缓手腕,他从身上摸出个定位器,看着上面闪烁着的红点,盘算着这时候莫泽尔应该早就到地方了,又装了回去。

        在列车上他们就被人盯上了,看来有人不愿意他俩去“帮忙”呢,只是劳烦他们费尽心机也还是没能精得过莫泽尔,让他给跑了也就算了,还留下了个卧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