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人发出轻微动静,候在边上的练十七转过头来,自家魔君就蜷缩在榻上,弓着腰,怀抱软枕,像个猫儿懒洋洋的。

        睡觉前乖乖脱鞋,整齐摆好。

        练十七收了心打算继续站岗,榻上的陆观一跃而起,嚷嚷道,“气死我了。”

        那个绣着云竹的软枕被陆观拿在手里,一下又一下捶着贵妃榻。

        练十七看了会才探过脑袋问,“何人惹了少君不快?”

        陆观磨着后槽牙,漂亮的脸蛋上全是怒气,“臭剑修,练剑的没一个是好东西。”

        哦。练十七明白了,“少君被骗身骗心了?虽说少君已经成年,但凡事还需适度,且不谈容易赴尊上后尘,莫名其妙当了外室。这幻境乃是沧海派把持,对里头的情况一清二楚,大庭广众之下……”

        陆观直接拿软枕叫练十七闭嘴。

        他弯下腰穿好鞋子,先是骂了满嘴跑火车的练十七,“你再废话给我滚回族里,换十八来。”

        而后又骂起以江梦得为首的剑修,“卑鄙无耻,什么叫不过运气好,小爷我那是拿真金白银砸的。”

        练十七抱着软枕候在一边,给陆观道歉,过后很是上道问,“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找他们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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