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担心你。”楚云别有深意地说,“我知道你一向理智。”
“是么。”他唯一的不理智留在了几年前。
那时候他是真觉得自己可以抛弃一切,义无反顾地和她一起走。
然而他倒是义无反顾了,她却选择拿了五十万。
从那以后,楚寻有一种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感觉。
是啊,无所谓了。
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娶自己不爱的人,自己怎么样都好,已经无所谓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楚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以前他温柔是为了和人保持距离,现在他温柔或许只是想让身边人以为他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实际上,不论从前还是现在,他都不认为自己温柔。
我一点也不温柔呢。
他在心底自嘲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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