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谢惊蛰的视线停留在,因为他弯腰,而从领口处露出来的陈年伤疤上。

        “穆尧。”

        谢惊蛰觉得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名字,他生活在混乱动荡的地方,在那种地方,很多时候名字都没有用,你可能和他打的你死我活,却彼此连叫什么都不知道。

        心头滑过一丝警惕:“我的答案...”

        “你回答什么都行,不要说假话来骗我。”穆尧沉声道。

        一听这话,谢惊蛰知道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回答而要自己赔他一盒罐头,神经放松下来,回答的很痛快:“不认识,没见过,也没听过。”

        “嗯,知道了。”听到这个答案,穆尧显得很平静,并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一毫的失落。

        他凑近些,伸手去解谢惊蛰膝盖弯处的绳子。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你要是见过我,何必问我认不认识你?”谢惊蛰越想越觉得问题奇怪。

        “我出了意外,什么都不记得了。”穆尧并未隐瞒,很平和地回答说道。

        绳扣解开,谢惊蛰踩在地面上,活动活动双腿,心里的天平因为对方几乎是无条件地给自己吃了个罐头,而稍微倾斜了些,虽然想起刚才的事情,还是很不爽,但现在的气氛,也不适合继续动手,于是谢惊蛰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刚才打斗的时候没太注意,现在这么一看,这个叫穆尧的男人,胸膛宽阔,肌肉扎实,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隐隐约约的力量感,而且身量极高,谢惊蛰的高度,头顶只到他的鼻子下面,他最少也有一米九以上,谢惊蛰在心里面估量着。

        “你就要问这件事儿?”谢惊蛰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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