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殊一鞭子抽过去,冷声道:“你若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娘,在我这地牢里呆了两天却还是神智清醒,能够在我面前能言善辩,你不觉得太不正常了吗?你大约不知道这里被抓进来过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在酷刑之下认了他们没做过的事,那些人中不乏各家培训的精英探子,可还是没在方五邑手里走过两遭。”
元嫂子瞳孔地震,终于意识到自己露了一个多么大的破绽,但还是垂死挣扎。
“主子,奴才,奴才就是憋着一口气,奴才就是不想死还背着骂名,奴才真的没有故意要害大小姐的意思,奴才没有背叛您,没有。”
“瞧瞧,到了这时候了还嘴硬,我劝你还是老实交待究竟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傅殊拿起三角烙铁猛地烙在她已经烙过的旧伤口上。
“啊啊啊……”
元嫂子双眼猛地瞪大,眼珠子几乎都要凸出来,五官疼的扭曲,惨叫过后张着嘴大口的喘息。
傅殊扔下烙铁,嘴里吐出对于元嫂子来说宛如魔鬼低吟之语:“既然你不肯招,那就……”
“小刀你去砍了她男人一只手带过来让她瞧瞧。”又对元嫂子询问道:“你还是不肯交待吗?”
元嫂子神色挣扎,随后闭上眼,痛苦道:“奴才是冤枉的,没人指使。”
小刀得了傅殊的指示后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上拿着一截断掌,向傅殊回禀,道:“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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