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局促不安起来,低着头,神色害怕,她没想到傅殊会突然生气,发难她。
奶娘只是见小主子想念母亲却见不到面,心中怜惜她,所以才会在傅殊过来的时候略微夸大了一些,她自觉没有做错,虽然这其中也参杂了几分她的私心,作为下人,自然是希望自己伺候的主子能受宠的。
傅殊只需一眼就知道这个奶娘心里在想什么,一个会自作主张的一人,她主帅府不用。
奶娘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她是二小姐的奶娘,二小姐自出生起吃的就是她的奶。
奶娘怎么着也占了一个“娘”字,所以奶娘一向认为自己身份是次于府中主子,高于其他下人的,满府也就林管家能让她另眼相看。
正是原主对这两个孩子关心不够,才让奶娘生出可以做主子的主的错觉。
傅殊掀起眼皮,如墨的眸子盯着奶娘,警告的语气缓缓,淡淡的吐出口:“奶娘,不论你伺候二小姐多久都不要试图不经过主子的允许自作主张,主子的主不是你一个下人可以做的,我问什么,你只需要如实回答,添油加醋,本主帅不喜欢,明白吗?”
奶娘被傅殊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腿一软就跪下了,连忙求饶保证道:“主子,奴才不敢了,下回不敢了,奴才是鬼迷心窍,被大小姐得天花的事弄的六神无主,心慌意乱才会不知分寸的,还请主子饶恕奴才这一回。”
不怕疼似的在地上磕个不停,没一会儿额头就红紫了。
傅殊已经决定将奶娘辞退了,未来她是要称帝的,那么傅长岁便是皇家公主,是帝姬,长于此人之手只怕担不起帝姬的称号。
四岁也不小了,教养什么的也可以开始了。
地上的人还在不停的磕头,这会儿已经头破血流,精神恍惚,摇摇欲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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