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殊对孩子一向是最宽容的。
她走过去,含着笑,和声细语:“怎么了,不想见到母亲吗?”
见傅莹不不搭理她,故意装作起身要走的样子。
傅莹余光一直在注视着她,见她要走,立马急了,转过头来看着她,一双凤眼里泪珠似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倔强又可怜的带着自己也没发现撒娇的语气控诉傅殊:“你要走了,是不是?我都这样了,你还是要走是不是?我和妹妹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傅家军比我们姐妹重要也就算了,一个认识不过一年的男人也比我们重要,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现在你和那人成亲了,日后也会有别的孩子,我和妹妹是不是就没地位了?是不是可以抛弃不管了?”
这一连串的控诉指责,可见她心里有多委屈,多不甘,多恨,满腔悲愤压抑已久。
傅殊瞧着傅莹不过七岁却已满身戾气,眉眼间却又染着一抹愁绪,再是对外坚强,对着又恨又爱的母亲还是委屈占了上风。
傅殊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笑着道:“我只说了这么一句,你倒是有这么多句回我。不是你不愿理母亲的吗?”
傅莹垂下头,嗫嗫道:“我只是害怕母亲不要我和妹妹了。”
“胡说,你们俩是母亲的孩子,不会不要你们的。也不知道你这个小脑袋一天天的在想什么。”正巧墨菊端了药进来,傅殊接过来,亲自喂傅莹喝药:“乖,喝药吧,一口气喝了,再吃点蜜饯就没那么苦了。”
傅莹接过一口直接闷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喝完后也没吃蜜饯甜甜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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