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绪克恹恹地翻了个身,“你总是逗我。就不能直接跟我说到底怎么做吗?”
丘比特虽然有时候粘人孩子气些,但他大多数时间还是独立清醒的,走一步看十步,再复杂的事情都能被他办得有条不紊。
不过许是爱神的本性,他外表总有些玩世不恭,喜欢作弄旁人,说话时说一半留一半,总是喜欢叫她去猜答案。
她如何能是他的对手?
多数情况,总是猜不准的。
普绪克背过身去不理他,丘比特却笑了笑,欺身过来。
“生气啦?”
他不知从哪扯了根羽毛,有一搭无一搭地刮着她的鼻尖,弄得普绪克神经末梢酸涩涩地泛痒。
普绪克憋不住噗嗤一声,一手抓住那根羽毛,笑嗔道:“你干什么,哪弄的羽毛?”
他轻飘飘地说,“翅膀上随手拿的。”
说罢稍微忧虑地看向背后的双翼,叹,“……最近总感觉掉毛掉得厉害,可能是因为忧思过度的缘故。待这些事情都了了,你必得好好补偿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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