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无月,风声萧萧。
林鹤梵赶早回来,隐在房柱上。昨夜面板刷出数条孙寡妇重复祈愿,如今祈愿对象正在厨房熬粥,张大婶虚弱躺在床上,李盎在桌边等吃食。
张大婶躺在床上,叮嘱少年,“你安心去书院,我躺躺就好。”
病了?唉,心病还需心药医,只是张老汉看着不像对孙寡妇无心。
张老汉想去镇上拿药,张大婶阻止道:“别去,我已经休息好了。”说罢撑起身,在地上慢慢走了一圈。
李盎不多言语,依言去了书院。小白狐跟在他身后,既没露出身形和声响,也没上前叫住他。
上回柳簿挑事,结果掉粪坑、摔跤不说还要抄书写检讨。两堂课下来,柳簿表现十分老实,一眼都没看过李盎。林鹤梵知道原因,柳大娘的祈愿“狐仙保佑我儿好好学习,莫要受张家人影响……”,多半是教训过柳簿。
正午,晏夫子挑了最后一个学生检查功课,接着便宣布散学三日。
李盎敛眉,目光黯沉。
他带书回去,柳簿远远跟着。
书院就他两人住的近,只平日关系不好,从未一起结伴走过。山路人不多,正午时分散学,也没有个旁人,正是单挑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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