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些时侯,也不见赵知祥有什么反应,方才向丞相献玉的唐大人等的急了,便开始催促起来。
“再且等等,这画我需多看一些时候,若是看错了真迹,将仿品误认,便不妙了。”赵知祥很是严谨,将画中的人物一一辨别,高位上的那位凉越太上皇,画的与本人还真像。
赵知祥有幸曾见过那位太上皇,因而知道画中人的样貌正是太上皇,便是凉越的那位亡国之君也在画中,赵知祥微微一怔,这里头有不少人,他竟也认得。
苏境画《众臣贺寿图》时,正是凉越盛世,而今再看这画,早已没了凉越国。
赵知祥心中叹息着,如凉越这般的净土,被南幽染的竟不见一丝白。
当真是可惜!
“丞相!下官已能判定这画的真假!”赵知祥瞧见了一处细节,随后向陆丞相复命。
“赵大人但说无妨,无论真假老夫都不会毁了这画,总归是子仪费心寻来的物件。”陆丞相弊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微微叹了叹气。
“回丞相!这画正是家师的真迹,下官可以保证不会看错。”赵知祥起初犹豫不绝,现在却如此笃定,倒是有些让人怀疑他的眼光是否正确。
“赵大人如何看出这幅《众臣贺寿图》是真品?老夫很是好奇。”陆丞相老奸巨猾,怎会这般容易就相信别人,若是能知道赵知祥鉴别真品的法子,那以后他大可自己去选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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