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抱住了自家的大胖崽子,沈从心狠狠舒口气。放松下来后,他倒是好奇了,掐着调子,问:“王爷,奴家好害怕哟,您会怎么对外诉说大名鼎鼎的容青天容大首辅,死了啊?”

        殷励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道:“他窥伺帝踪,按律就该诛九族。”

        沈从心闻言愈发好奇了,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再问一句,就听得外边有士兵的禀告声:“王爷,京兆府施大人求见,说……说为私事而来,他的小妾携子也跑了。请王爷开恩,让他入内。”

        殷励话还没开口说出来,又听得屋外响起一声汇报:“王爷,邪门了。镇国公世子也说自己小妾带着儿子跑了。有人见他们母子俩来到了如意客栈。”

        殷励幽幽的看了一眼沈从心,道:“这大胖小子目标太明显了。不年不节的,谁家带幼儿出门逛街?”

        稍微有点资产的人家,幼儿都金贵。不到五岁站得住,除却亲近人家,基本不会外出。穷苦人家的孩子,三四岁的年纪也只有在自家院子里玩泥巴的份。

        沈从心闻言抱紧了沈阿文,弱弱开口:“我……我本来也想过给阿文办成女孩子的,也想过躲冷宫里。但无奈我姐夫临终前收到了密件,说华王的左膀右臂赵靖宇混在流民里进京了。赵靖宇的父亲曾经是大内禁军统领,深谙皇宫部署。万一老赵临死之前将宫里的情况,甚至密道之类给赵靖宇说过,我……我们就死定了。”

        “赵家是夺嫡失败才被流放的。虽然跟我姐夫没什么关系吧,但万一人迁怒呢?”

        “相比之下,还是我们先出宫比较安全。我本来吃完饭,就打算直接奔码头南下的。”

        殷励听得这合情合理的忧虑,沉默了一瞬,问:“这孩子会水吗?稍微会一点就够。世家勋贵,地方府衙代表全都找过来了。且京兆府和九成兵马司都是可以下令关城门,京城戒严的衙门。我目前还不想跟所有人撕破脸皮,强行攻进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