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阁女子给独居外男下拜帖,这着实有些惊世骇俗。

        就算大夏男女大防并不算严苛,但这种类似于幽会的行为传出去也足以让叶可可被唾沫星子淹死。

        玉棋很害怕。

        玉棋很慌张。

        玉棋在认真考虑去夫人那里告密。

        好在叶可可也没打算自绝于大夏,及时制止了来自贴身丫鬟的“背刺”,“把表哥身边的黄芪叫来,让他带着表哥爱用的帖纸和印鉴。”

        反正宋家在上辈子都作过初一了,让宋运珹这辈子再当十五也没什么,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了不愁,不就是在天子眼皮子低下勾搭一下他不喜欢的堂弟嘛,造反都干过了,对表哥来说小意思啦——叶可可觉得这很合理。

        只是她如今披头散发的样子要见外人确实不太妥当,就托叶茗帮她简单梳了个发髻,换了件杏色的外衣。等到叶可可准备完毕,玉棋也带着人回来了。

        只不过,同她一路来的不光是黄芪,还有一枚不太受欢迎的挂件——宋运珹。

        自打被叶夫人下了禁足令,宋运珹就没出过偏院大门,每日收诗会拜帖收到叠了个蝈蝈窝,奈何就是出不去,有心想要爬墙吧,又担心二姨真的一个失手打断他的腿,正憋得难受呢,就听到玉棋来他院里借印鉴。

        作为印鉴正了八经的主人,去关心一下表妹动向,以免她年少无知,行差踏错,后悔莫及——宋运珹觉得这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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