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打开身前木匣,露出匣中之物。
那是一把颇为朴素的长剑,鞘身颜色暗淡,剑柄多有磨损,唯有衬在身下的柔软丝绸证明了它一直被精心保管。
这剑既未勾金,也未嵌宝,与京中时兴的奢华样式差了十万八千里,在场却无人敢露出一丝轻慢。
“□□佩剑!”方才与秦斐耳语的内侍惊叫道,“这、这如何使得……”
“姜侯这是何意?”单手撑在檀木书桌上,秦斐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秉圣上,”叶宣梧依旧沉稳,“昔年沙场之上,初代定军侯三次为□□挡箭,为大夏舍生忘死,才换得了□□赐下此剑。如今臣妻辱没门第,微臣岳父自感不配蒙受皇恩,只能将此剑奉还陛下。”
叶宣梧将匣中长剑取中,举过头顶,朗声说道:“臣治家不严,有愧皇恩,恳请陛下治罪!”
话音一落,紫宸宫里一片寂静。
叶宣梧手举长剑,身体前倾,一动不动,而内侍瞥见帝王青白交加的脸色,连忙也低下头,全当自己是个瞎子。
过了好一会儿,二人才听到秦斐发出了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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