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了一声。

        守在门口的玉棋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一盆个头过于高大的兰花。

        就在屋内的气氛逐渐滑向险恶的时候,走廊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

        “诸位公子,我真的不知道少爷去了何处,请回吧。”

        叶可可耳朵刚竖起来就听到了宋家书童的声音,后者说起话来毫无语气起伏,仿佛是在照本宣科。

        “黄芪,你要是这么说可就生分了啊,”另一个声音说道,“诗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宋兄不来,是不是看不上我等?”

        “就是、就是!”有人七嘴八舌地应和。

        宋运珹听到“诗会”二字就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外门书生们闹得凶,然而那名为“黄芪”的书童岿然不动,就听他慢吞吞地说道,“诸位公子天天开诗会,想必是高中在望吧?”

        这就尴尬了。

        明显没打算正经读书的举子们一下子就哑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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