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转过身来,一张小脸藏在一团杏花后面。他将一锭银子抛给她,伸手去拿那一捧花。

        可是,少女却没有松开手,她缓缓露出张脸来。

        许是带病的缘故,那张脸少了分英气,多了分温柔,和杏花的颜色很搭。陆子游看到她的脸,双目震惊,失声道:“小赵?”

        台阶下的人抬起脸,也错愕地看着他,“你是?”

        “小赵,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激动地捏住她的肩膀,而月赵被这一碰,就坚持不住晕倒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竟又睡了一天。一定是这两年里都没怎么睡过好觉,日日夜夜被那火炉折磨着,所以现在才这样嗜睡。她这样安慰自己。

        她现在躺在一张床上,在床边还有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她揉了揉眼睛,才将那两人看清楚,坐着的是唐小琬,而站着的那人……很眼熟。

        “月姐姐,你可终于醒了。大夫说你这伤得很重,要调养好长一段时间呢。”唐小琬将手凑过来,摸了摸她的脸,又摸了摸她的手,才放下心来。

        “你这本来就有伤在身,昨晚还着了凉,今天都发烧了,好在现在烧已经退了。”

        她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遭,月赵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她呆呆道:“才多久不见,怎么你的话变得这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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