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延追问:“后来你为何不说?”
龟哥缩了缩脖子:“小人哪敢说啊,这谁我都惹不起啊。”
沐辰延:“把花魁叫过来。”
花魁自然是不承认自己曾和归笙有过交易,“那日洛宣郡王出事,我也是昏迷不醒,其中发生了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龟哥突然道:“大人,我想起了,当日我曾听到花魁收了一间商铺的地契,那间商铺是南街有名的首饰铺。”
花魁一脸茫然,她是与归笙做过交易,但绝没有收什么商铺地契。
沐辰延挥手,马上就有人去花魁的房间,很快就有人搜查出了地契回来,正是龟哥说的首饰铺地契。
花魁脸色一变:“这不是我的,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请大人明查。”
一张地契,一句指控,可以指认花魁与人有过交易,但不能完全证明此人是归笙。
退一步说,就算证明归笙曾经算计过洛宣郡王,也不能说洛宣郡王的死跟他有关。
沐辰延默,背后的人没有确切证据,这是想继续用舆论造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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