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完全是触着闫礼的逆鳞去说的,后果就是被他揪住衣领猛地往身后的墙上摁,还差点被锁喉。
后脑勺撞到墙上,因着声音太大,吸引力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秦戒疼得呲牙咧嘴,随后听到闫礼冷着脸沉声警告:“你再乱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和你爹在漓江市查无此人。”
这话很有效果,秦戒脸色微变,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继而恢复散漫的状态,嗤笑一声,半是诚恳半是敷衍道:“是是,我的错,闫总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毕竟我也没有恶意,这不是跟外头那花花世界待久了,多少会晓得一些...啧,特殊的称呼。”
闫礼不想跟他在这儿瞎掰,领着闫谨进去了。
秦忠义多少还是有些忌惮闫礼的,尤其是在刚刚看到秦戒和他起争执的时候,立马收敛态度,面上带着些严肃,喊了声:“闫总,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他看起来很不想和闫礼正面交锋,话一说完便匆匆带着儿子和两个手下走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就如同秦戒所想,他爸又劈头盖脸地骂了他一顿,秦戒实在忍不住了,不耐烦地怼了回去:“行了,骂来骂去就那几句话,您不嫌烦我还嫌,骂之前也不先想想,没有混蛋老子哪来的混蛋小子......朋友约我,先走了。”
混蛋儿子走了,秦忠义心里的邪火无处发泄,转身吹胡子瞪眼地对手下说等他回来一定要怎样怎样。
闫礼拉开窗帘,给病房透光透气。
奉忧全程注意力都在他母亲身上,连那几人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秦若晴此时正背对着他们偷偷抹眼泪,她看起来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素面朝天,眼底的青灰依稀可见,多出来的白头发很是显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