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留恋地瞅了一眼包装盒,把垃圾丢进垃圾桶,才走回覆宴旁边。

        覆宴看着她站着身边,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顾鹿牵他的手,他的手总是温热的,不似她的这般冰冷苍白,今天折腾了一上午,眉眼的倦色越发浓郁,她又看看床,她小声说“睡觉,抱。”

        覆宴楞了一下,才明白小怂鹿把他当抱枕了,真是快乐并痛苦着。

        无奈之下只能牵着她走到大床上,揽着她纤细的腰,看着她苍白的脸,合上眼睡低叹。

        顾鹿满意地在覆宴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嗅着雪松香沉睡过去。

        顾鹿被一股冷风吹醒了,是一旁的窗,她睁开朦胧的眼睛,发现四周陌生的环境,她警惕地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覆宴就推门而入了。

        “醒了?”覆宴伸手把她的衣服整理好,才把小姑娘抱起来,顾鹿的骨架小,又轻,小小一只,在快一米九的覆宴怀里像极了哥哥带着年幼的妹妹出门。

        顾鹿惧怕任何陌生的事物,在陌生的环境对于熟悉的事物格外黏人,爱娇地把脑袋埋在覆宴怀里。

        覆宴见她又有睡过去的样子,把她的斗篷掀开,揪着她软乎乎的脸蛋,笑骂着“不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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