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顾鹿迟迟没见覆宴回来,已经从床上把脑袋伸出来了,观察四周好一会,才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走到书房门口,伸手拧开门。

        秦助理和覆宴听到声音就转头过来,小姑娘的衣服刚刚在床上的动作有些凌乱,栗色长发凌乱的,露出来的白皙锁骨格外勾人,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他,软声唤了一声“阿宴…”

        覆宴伸手把手里的文件丢给秦助理,黑着脸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把她的脑袋往下按,挡的严严实实,临走前又扭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秦助理“没签那几本有问题,拿回去改。”

        秦助理被顾鹿惊艳地刚刚回神,看到寒冽的眼神暗道不好,果不其然,只能抱着文件匆匆逃开,心里暗骂“老板没有心,他没有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顾鹿感觉到覆宴生气了,她伸手勾了勾覆宴脖子,覆宴也只是动作顿了顿,什么也没说。

        以往覆宴绝对是要逗她两句的,顾鹿发现事情似乎不对,她转头看覆宴的脸,想要说什么。

        对方直接把她放在床上,面无表情地转身去拿衣服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

        顾鹿呆呆地看着覆宴走进浴室,像极了在别墅时那种排斥,心口莫名的酸涩,她晃晃脑袋,想把这股子难受赶走。

        她依旧思考不出来这股情绪的来源,她放弃了,蜷缩在被子里等覆宴出来。

        覆宴洗完澡出来,看见女孩已经困的打瞌睡了,还晃晃脑袋强打精神看着他,心软的一塌糊涂,想了想秦助理,又冷着脸准备去书房。

        顾鹿见他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她害怕了。

        顾鹿掀开被子,想跑上去抱他,被拖鞋绊了一脚,她闭上眼睛迎接大地母亲的亲吻,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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