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发生还是像以前一样,上午在二楼“春”字厅喝茶。

        徐同道上楼后,问了个服务员,就来到这个包厢找到张发生。

        见面时,张发生依然热情,两人一番寒暄,张发生招呼徐同道坐下喝茶,他自己则探头出去,喊了个服务员去后厨喊人。

        徐同道听见他说:“哎!那个谁,你去厨房,帮我喊一下张发虎师傅,快一点啊!快去!”

        张发虎?

        徐同道心里轻念这个名字,等张发生回来,在他旁边坐下,拎起茶壶给他倒茶时,徐同道好奇问:“生哥,这次的师傅还是姓张?不会又是你堂兄弟吧?还敢用你堂兄弟呢?”

        当初,张发生就让他把做全羊宴的技术,教给他张姓的一个堂兄弟。

        结果呢?

        那堂兄弟现在已经自己出去自己开店卖全羊宴了。

        由此,也难怪徐同道会有这样的疑问。

        张发生自嘲一笑,一边帮他倒茶,一边叹道:“没办法啊!相比外人,还是自家兄弟更能信任,不过我也吸取教训了,这次我跟这兄弟签了五年的长约,有违约金的,丑话我也跟他说在前面了,应该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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