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一会儿再次躺在床上,隋一棠两只耳朵高高竖着,静静听着楼下的动静。夜色浓重,万籁俱寂,大小姐好像睡着了,一切重归安静,隋一棠悬着的一颗心轻轻放下,终于可以睡觉了。

        跟美梦只有一线之隔的时候,那个让她心惊肉跳的哨声再次不期而响,隋一棠带着从梦中惊醒的余怒,“腾”地跳下床。

        搞什么鬼?送她哨子也不是让她这么折磨自己的,真把自己当皇后娘娘太后老佛爷了?这就把哨子收回来,看她还怎么吹?

        “啪”地推开门,床上的徐弦也吓了一激灵。

        感受到隋一棠周身散发的怒意,徐弦下意识将哨子往被子里藏。

        “这次你怎么不问我怎么了?”

        “不用问,你就是没事找事。”

        “我睡不着,”徐弦拽着隋一棠的睡衣下摆轻轻摇动,“我觉得很孤单。”

        就像雪天之后迎来一片暖阳,隋一棠心里的不满和愤懑顷刻融化了。

        徐弦生日晚宴还没结束,徐笃志就以工作为由去了机场,她向来依赖的蔡管家又请假回了家,十八岁成人礼,人生中第一个重要日子,在一片喧闹过后,留着徐弦的只有一地的冷清和落寞。

        热闹散场,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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