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四看了眼楚予昭,又顾忌着周围都是禁卫,便没有多说什么。
等帐篷里只剩下两人后,红四有些羞愧地讲述了刚才的情况。
他的剑轻易不出鞘,可出鞘后就没有失手过,这次看似刺中了目标,可别说刺客,就连一滴血都没有,他心里既羞愧,又有些匪夷所思。
见楚予昭沉默着没说话,红四又忐忑道:“陛下,会不会是属下一时眼花看错了?”
毕竟那时候他昏昏欲睡,帐子内也只有一根烛火,如果看花了眼也是极有可能的。
片刻后,楚予昭道:“如果有刺客伏在我肩上,我不会丝毫没有察觉的,你应该是这几日太过劳累看错了。等天亮回宫后,就许你两日假,自己去轻松轻松吧。”
“是,红四谢过陛下。”红四施了一礼。
楚予昭没有再说话,径直躺在了虎皮上继续休息,现在离天亮还早,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只是躺下后,他一只手抚上了肩头那团淤青的位置,眼底也露出了几分深思。
一大早,洛白便起了床,在元福的伺候下洗脸更衣。
“公子今天想用什么绾发?”元福照例打开那个只装了小玉冠和玉簪的木匣,让洛白自己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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