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我是如此考虑的”曹禹斟酌了一下语言:“不如将那散修逐出宗门,其余的几名弟子押往'黑狱'受刑三个月,以振宗门声威!”

        “曹师弟啊,你将那散修逐出宗门的理由呢?”丁凌韬饶有兴趣的问道。

        曹禹道:“自然是如实说明。”

        丁凌韬笑着摇了摇头:“此事不妥,内门弟子抢占记名弟子剩下的洞府,这种事情已经是宗门里默认的事情,根本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否则规矩一旦被破坏,再想维持就难了。”

        就像两人熟识,却还要装出一副不和的模样,不是为了制衡丁凌韬手下的几个阁主,他们犯得上如此吗?

        明面上掌门与掌峰们亲近,视执法堂为心腹大患,可背地里,掌门才是操纵这一切的幕后之人。

        同理,宗门默许洞府有能力者居之,六个散修也没做错什么,只是想抢洞府而已。难道明文规定不能这么做?这不等于亲手坏了自己的规矩吗?

        “再者说,散修们好不容易加入了门派,还未找到一丝安全感,同伴就被打成了重伤逐出去,换做是你,能对这个宗门有归属感吗?”

        “此子不光胆大包天,还妄图揣摩你我二人心意,利用修真界的风向与门派大势来做局,逼迫我们倒向他那边,小小年纪就如此诡谲,懂得合理利用门规,这要是在修行个几十年”

        丁凌韬冷笑一声,显然已是把陈默的计策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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