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羯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还是问,“你怎么知道的?”

        “森林是野兽们的地盘,”男人又咂了一口烟,“也就是它们的家?什么东西能让野兽离开自己的家呢?除了野妖还能有什么?”

        “我们这次进山,一共带了五条狗,”男人长长吐出一口烟气,“都是追山的好狗,能跑过鹿,可是怎么样,放出去一只就不见一只,最后两只也在几次这样的吼叫声中跑的没影了,也不见回来,估计已经下了那野妖的肚了。”

        曹羯他们这才恍然觉得这支猎人队伍里少了些什么。但凡出猎,狗总是不可少的,追猎,撵山,没有它们的猎人简直等若失去了一双手一双眼睛和一双腿。这么一个擅猎的部族,出猎绝不会不带上猎狗。

        男人这个时候看向武士们拴在一旁的马,“比不上你们这些骏马了,我看的不错的话,你们这些马怕是连狼都不怕吧?”

        曹羯皱了皱眉,不知道男人看出些什么,又想要说些什么,“我们的马都是百里挑一的,是躁烈的性子,不过要说不怕狼,那也不好说。”

        男人点点头地笑了笑,他捏着冒着青烟的烟杆在手里,仔细地看了一圈武士们,“你们怎么少了一个人?”

        “怎么?”曹羯看了自己人一圈,倒不怎么惊讶。

        “你们就不怕那野妖把你们的人吃了?”男人笑笑。

        哈都驼龙看了男人一眼,也笑笑,“哼哼,我们那兄弟生的大象腿豹子腰,双手能举马,要吃下他,只怕还不知道是谁吃谁呢。”

        男人看了他一眼,最后吸尽最后一口的烟,在鞋上叩除了烟锅里没有燃尽的灰,“要真是这样就好了,按照我这些日子里的估计,我们怕是要抓一头野妖回去只怕是说梦了,加上你们,倒是说不一定。”

        “你们要那抓那东西干什么?”曹羯心下一阵膈应,皱了皱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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