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去过这样的酒吧。”

        哪怕只是酒吧的一个背景墙的酒柜,哪怕这世界上相似的装潢数以万计,哪怕光线幽暗,但是沈悠然还是笃定自己从未踏足过这个地方。

        她说过,她走过的路一定会记得。

        “这是安宁。”他给出了一个不出所料的答案。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坦然承认。

        “三年前我在M国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前后跑了近半年的时间。临回国的前一天,被二叔派的人截杀。他们调准了时机,做了完全的准备来取我的命。可是没想到我重伤之下偶然被安宁救了。”

        沈悠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的二叔,不就是唐雄天吗?那个见了谁都客气的笑意盈盈的二叔?他曾经追杀过自己的亲侄子?!

        “可惜我当时伤的太重了,从昏迷到得救醒来也没有看清过恩人长什么样子。”唐熠城浑不在意的叙述着过往,像在问她今天吃什么一样的平淡无绪。

        “我找了她很久,也查了很久,但是除了这张照片,什么线索都没有。”

        唐熠城眸中燃着炙热的火,望进她的灵魂深处:“我向你承认,和你结婚的最初目的,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我一直找的人。”

        “几天前约她出来,也是想进一步证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