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衍不仅是少将也是阻击好手,所以他当时站在舱门口确保队员安全。
“喝口茶。”裴战开口道:“不急。”
“是。”虞衍呷了一口茶,缓了缓,继续道:“临时性防弹面罩非全封闭,颈间会有空隙,舱门开启总时长两分钟,进舱后大约三分钟温吉开始大量饮水,又时隔三分钟后突然发狂,撕扯衣服、目光浑浊、释放诱导素、嚣叫。”
飞船上备有最好的阻隔剂和抑制剂。
可是,阻隔剂起了作用,抑制剂并没有。
温吉的同船Alpha男友陶毅很快抱住温吉,并对温吉释放安抚素,温吉蹭进陶毅怀里,咬陶毅的唇,手在陶毅身上乱摸,看上去像是Omega极少会出现的狂情症状。
紧接着,陶毅对温吉进行了临时标记。
温吉的症状并未得到丝毫缓和,见温吉痛苦嘶吼着扒陶毅衣服,眼珠都发了红,被陶毅困住手之后,温吉甚至喊了一句‘打晕我!’,虞衍一看情况不可控,连忙命陶毅把温吉带进休息仓。
虞衍重新走到指挥台,眼前突然黑了一下,一波电流从他后颈一路向下抽打他的鼠蹊处,接着欲望排山倒海,汹涌而至。
作为成熟期的Omega,虞衍知道自己发情了,而且比发情期更凶猛。
甚至他五年来,因为信息素压抑性缺少释放而经历过三次狂情症,也远没有这次来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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