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宗主,清河,今日的事情你们恐怕已经知晓了吧,可有什么办法替朕分忧,北方帝国的建立,犹如在天斗帝国后背悬了一把明亮的刀啊,朕心难安。”
雪夜大帝说着,如今他已如老年,体弱多病,出征是不可能的,也不清楚北方的势力如何。
“北方?那个家伙也是…”一位看着儒雅和善青年嘀咕着,然后上前道:“父皇,清河愿亲自前往北方探明敌情,为父皇分忧解难。”
“清河,你作为帝国的太子,而且敌人动机未明,怎可轻易冒险。”
宁风致开口劝道,他作为他的老师,知道他的秉性,他如果继承帝位,就算没有太大作为,也将会是一代明君的。
“看到父皇如此忧虑,清河万死不辞,老师,您就不要劝我了。”
雪清河道,表面如此,实则是为了寻找那个三番两次挑逗自己的美人,已四年不闻音讯,他心里忐忑不安。
与此同时,武魂城!教皇殿!
“真的是他,原本看他毫无野心的模样,为何短短数年时间,他便一统了北方。”
端正王座的女皇,带着皇者威严之气,看着见到自己不跪的黑衣人,特别是他一人独战七位封号斗罗时,身体九个威严黑色魂环,十分的吓人。
“教皇,信已传达,而且令牌也送到,玄冥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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