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见笑了,奴家弹的都是些粗俗的曲子,不堪入耳。”这是她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感觉那紧张的气氛好像有些轻松了。

        “姑娘自谦了,那些曲子可好听的紧。”她感觉着脚步声逐渐走近,那方长长的袖子下修长的手挽起了床榻上垂下的帘子“帘子下空气不太好。”

        这下言偲总算是起身,轻拱了拱腰,算是问好。

        “碧儿!碧儿”

        “言偲姐姐,什么事。”一直守在门外的碧儿听着言偲的叫唤还以为是她出了何事,慌慌张张的便进门了。

        “碧儿,快给白公子泡壶上好的庐山云雾。”

        碧儿看了看那白公子,迟疑了一会,点点头“言偲姐姐稍等,我马上就去办。”

        “姑娘不必如此拘谨,我方才也说了,只是聊一聊而已。”

        “公子,奴家并无拘谨。”

        “那好,言偲姑娘给我弹支曲子吧,听完我便走了。”说罢,便坐在与言偲有些遥远的一个位置上。

        她惊诧,难道这白公子与寻常男子真的不同?她抬起头,目光与那白衫公子相对,却有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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