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余三叔看了一遍信,余老太太又道“余烬自小跟我亲近,这金锁是我送的,他在信里都说了,他是被迫进了宫当了太监,又不幸丧了命,我可怜的孙儿,这就是他的字迹,我决不会认错!”

        余老太太说着,抹了抹眼泪,余三叔虽然跟这个侄子不亲,但终归是亲戚,心里也是有些难受。

        “母亲……”

        余二叔还在嚷嚷,让下人别搬了。

        “别搬了!干什么啊你们,都给我放下,谁说我们要走了,放下!都放下!”

        余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跺了跺拐杖,“继续搬!”

        于是下人们便没有理会余二叔,继续往马车上装东西。

        余二叔走过来问,“娘,您到底在做什么啊?你们要走就走,反正我们不走!”

        好不容易过来京城,这儿可比老家舒服多了,昨天他还特意进了一趟青楼,那儿的姑娘可比老家的姑娘好看多了。

        他都已经想到了以后的美好日子,哪成想第二天说走就要走了?

        余三叔不禁训斥道“二哥,你别像个泼皮无赖似的,母亲让我们离开自有我们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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