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书阁rg

        从酒馆出来,太阳已经西垂,看看就要下山了。告别了卢宗元,陈校辉信步来到了会通桥。

        桥头,一个人立在夕阳里,静静看着桥上的人流。看了一会,低下头,专心地画着什么。

        陈桥辉站在柳树下,看着这个人,满眼都是羡慕之色。

        桥头的人是张择端,这些天每天傍晚,都在会通桥头看桥上景色,看各色人流。陈校辉偶然发现了他,经常从会通桥走过,看他观察人流的样子。

        这是画院的人,一年画几幅画就够了,可以这样长时间揣摩。哪里像自己,拿起画笔,一幅画顷刻画就。如果画得慢了,就可能会饿肚子。

        人与人不同,画画的更加不同。

        陈校辉有一样天生的本事,照着临摹,画得惟妙惟肖。不管对着实物,还是对着旧画,皆能得其神韵。但一旦自己画,不是这里比例不对,就是那里的颜色不对。行家一看,就都摇头。

        画画不是画得像就可以了。它包括两个部分,画家对世界的认识,表现这种认识的能力。陈校辉缺了一样,他的画就少了神韵。每日里只能在市场卖画,混个温饱。只能算是画匠,不是画家。

        看到画院的人,陈校辉特别羡慕。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上前搭话。

        看了一会,陈校辉叹了口气。到桥对岸坐了马车,回到自己的住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