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声只响了一次,可随之而来的,是耳边不间断的耳鸣。

        以至于宋大婶带着村长赶来时,池宁总不能集中意识听村长跟她说什么。

        “……宁丫,你听了吗?你姥爷去世了!”还没离开的宋大婶对上她放空的眼,一怔。

        池塘边阳光正好,从头顶洒落,好像给人镀了一层浅浅的金光。

        小姑娘就站在这金光里,虽然同样是粗布短衣,可总透露着一股干干净净的味道,灰褐色的布料趁着一张小脸,如玉也如画,总让人想起冬日早晨太阳刚升起时,落在屋顶上白雪时的炫目。

        明明是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可偏生没有半点村里的土气,眉眼如画,姿色天然,如春桃般的红唇霎时为满园开满春色。

        该让人家离开这乡下了。

        村长捋了捋山羊胡子,又说了一遍:“宁丫,你姥爷去世了。”

        池宁恍惚了一下,脑海里飞快闪过宁丫的生平经历。

        ……宁丫,不是没有亲戚了吗?

        这姥爷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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